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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碗,要牢牢端在自己手里
2020-08-12 16:13:35   來源:《華夏酒報》   作者:苗倩   

“大麥進口仍獨占,澳洲獨樹半邊天;加、法能否來替代,自己端飯最保險。”7月16日,中國食品發酵工業研究院副院長張五九在題為《中國啤酒原料行業現狀及建議》的報告中,提出了國產啤酒原料的現狀及未來要“自己端碗飯”的建議。

翻看進口大麥的統計數據不難發現,在2014、2016、2017、2018年,澳大利亞大麥占我國大麥進口總量的比例均維持在60%~70%的高區間。

統計數據顯示,2020年1月~5月,我國進口大麥總量為194.5萬噸,其中,我國對澳大利亞的大麥進口量為101.3萬噸,占總進口量的52.1%;對加拿大的大麥進口量為67.6萬噸,占總進口量的34.7%;對法國的大麥進口量為19.1萬噸,占比達9.8%。

此外,據國家統計局、中國海關相關數據顯示,2019年,啤酒大麥總使用量為390.46萬噸,國產大麥當年使用量為30萬噸,進口啤酒大麥當年使用量為360.46萬噸,進口大麥占比達92.32%。

自己端飯最保險

5月18日,商務部裁定澳大利亞大麥存在傾銷和補貼,對中國的大麥產業造成了實質損害,并且傾銷和補貼與實質損害存在因果關系,因此對澳大利亞大麥征收反傾銷稅和反補貼稅,反傾銷稅率為73.6%,反補貼稅率為6.9%,合計稅率為80.5%,征收期限為五年(簡稱“雙反”)。

中國酒業協會秘書長兼啤酒分會理事長何勇在《2020中國啤酒業發展建議》的報告中談到,“雙反”調查從2018年11月即已啟動,給予國內啤酒企業和制麥企業較為充分的心理預期,企業在采購渠道和原料儲備上作了較為充分的準備,預計2020年內不會有較大影響。但是,按此時限,我國啤酒業的原料使用習慣將會徹底改變,澳麥可能會不可逆轉地被淘汰出局。

對于業界關注的“原料危機會不會來?”的問題,何勇指出,“中短期而言,進口大麥價格可能保持穩定,受物流、匯率以及進口國的產情等因素影響,進口啤酒大麥單價上漲是大概率事件。與此同時,啤酒產品結構變化帶來大麥需求質的變化,這是供給的‘點’變化非‘面’變化,預計不會出現2008年啤酒原料危機的狀況。”

另外,何勇提出的“2019年,我國啤酒原料對外依存度達88%,需要凝聚更多的行業共識和力量,有必要下決心改變我國啤酒產業原料依存度過高的短板”,與張五九“自己端飯最保險”的觀點如出一轍。

啤酒原料,事關企業的戰略與布局

“要逐步形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、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”。在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的市場環境下,長期對進口依賴度較高的啤酒原料,更需要奮起直追,集中力量做好自己的事情,中國農業科學院作物科學研究所副研究員郭剛剛就信心滿滿地提出,“我們不僅要有釀造文化的自信,而且要對國產品種、育種能力、研發能力有自信,未來,或許我們的國產啤酒企業會像跨國企業一樣,能夠走出去,隨著‘一帶一路’,輸出我們的產能、輸出我們的品牌到各地去,如果有可能,也可能向沿線國家輸出我們自育的品種。”

郭剛剛的描述更像是一幅夢想圖景,事實是,我國啤酒原料供給的現狀如何?

“雖然大麥在我國的種植十分廣泛,但是大麥的產量、播種面積呈連年下降的態勢。”張五九指出,從國家統計局數據可以看出,從2009年以來,我國國產大麥種植面積和產量均呈現迅速下降態勢,2018年全國大麥(青稞)總產量僅為95.65萬噸。調研顯示,我國大麥產量中,進入啤酒釀造環節的大麥占比約為30%,我國啤酒大麥的供應安全問題依然嚴峻。

“我們喝的娃哈哈八寶粥里面,顆粒最大的就是大麥仁。”對于除啤酒釀造外的大麥去向,郭剛剛在調研時發現,有一部分大麥是被娃哈哈等企業用掉了,他還舉例說,因為白酒釀造在制曲時要用到大麥,甘肅地區的一些大麥被白酒企業用掉了。

近年來,隨著我國大麥種植面積的減少,逐漸向東部和東南部沿海地區集中(如河北、山東、江蘇、浙江、廣東等),中西部(如河南、甘肅、新疆、內蒙古等)麥芽企業僅靠國產大麥勉強維持。對于麥芽的使用情況,張五九以小段子的形式總結——“用量逐年減少,出口逐年增加,特種麥芽挺好,進口補充需要”。

張五九提出,近年來,我國的麥芽生產企業集中度有所提升,形成了中糧、永順泰等行業龍頭企業,5萬噸以下的小型企業數量減少,隨著我國啤酒產業結構和產品結構調整不斷深入,啤酒使用麥芽比例逐漸提高。

來自中國海關數據顯示,2019年,我國顆粒酒花進口量為3975.77噸,較2018年4800噸減少27.59%,也是顆粒酒花近三年來首次出現下降。

對此,張五九指出,“其原因與中美貿易摩擦、酒花的關稅提升到25%有一定關系”。

扶持國產大麥

“啤酒原料最根本的問題,還是聚焦在國產大麥上。”對于大家提出種植廣泛的國產大麥“為何不行?”的問題,張五九提出,問題出在綜合性價比(顯性成本+隱性成本)上。

顯性成本包括市場價格、生產成本等,隱形成本就包括質量控制的難易程度等。要推進啤酒大麥國產化,唯一的途徑就是要提升國產大麥的綜合性價比。

“科研是解決國產啤酒大麥的必要條件,但不是充分條件。”張五九提出,解決國產大麥的綜合性價比問題是一個系統性工程:一是國家政策:例如良種補貼、最低收購價等方面支持;二是全方位長產業鏈的質量保證(從種子、栽培、收獲、運輸、儲存等整個產業鏈做好質量保證,必須做到“種植規?;?、耕作機械化、經營管理集約化”);三是制麥釀酒系統逐步適應(企業的工藝及裝備要去適應國產大麥)。

就像何勇在勉勵啤酒企業時說的,要把握后疫情時期的機遇,現在只有一種選擇,就是“奮起直追”。

對于啤酒原料產業來說也是如此。正如張五九呼吁的“啤酒企業、麥芽企業、科研院所、高等院校、裝備企業等共同完成,從進口大麥生產麥芽向進口大麥與國產大麥并重,生產優質麥芽的轉變。”

我們一直在路上,唯有奮起,才能追上。

編輯:王玉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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